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

Restaurant City、Happy Farm:從遊戲看世界(de-regulation、環保政策)

最近常玩 facebook 的遊戲 Restaurant City,(你想玩呀? 我 add 你做 friend 啦。) 遊戲發展商在英國、中國及挪威均設有分部,故卡通人物略帶東方風味。雖是遊戲,亦是現實世界簡化了的縮影。我設計的餐廳,內有小橋流水,自然不願遊戲中的顧客走入水中,"在水中央",故放了很多屏障。但觀察了顧客走路的傾向,發現很多屏障都是多餘,即使沒有屏障,顧客亦不會走入水中,所以便來個 de-regulation,拆除了不必要的管制。在現實世界,政府要人民做某種行為,多會以徵稅或金錢獎勵來實行。例如香港政府要鼓勵市民環保,少用膠袋,便推出膠袋稅政策(相當於遊戲中的屏障),但有些政策可能是多餘。

以下這個例子,取自波士頓某大學 Decision Science 的教學案例。美國政府以保持水土為理由,會獎勵農民不耕種。例如你有一百畝田地,可養一百頭牛(虛設數字),如你休耕十畝,政府便會付錢以補償那十畝地的損失。問題出在,農夫的利潤,是取決於牛的賣價以及人工、水、飼料、肥料等之成本,耕地、水源亦各有上限。用 Game Theory 來計算,可能農夫只需耕作九十二畝即可達到最大利潤,即自動休耕八畝;換言之,政府對這八畝田地的休耕獎勵,就好像我餐廳的屏障一樣,根本是多餘。工廠間的碳排放貿易,亦可能出現這種情況,各國政府提倡環保,實行碳排放貿易,鼓勵工廠減排,用意雖好,但可能會令某些人無端端發達,而無減整體二氧化碳的排放。

我不懂得製作 Flash Game,像 Happy Farm 這類遊戲(你想玩呀? 我 add 你做 friend 啦),可用 Game Theory 作 Game Engine,令參予者從多種農作物中作出選擇,然後比賽鬥多錢,應有遊戲市場,因為最大利潤,只有 Game Engine 才知,參予者只能靠估。說回 Restaurant City,遊戲中的餐廳可購買多種傢具、裝飾,可惜沒有船,不然的話,我的餐廳會變成威尼斯人了。

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

通用帝國興亡史 (秦漢唐明清解說)

通用汽車,曾經是世界上最顯赫、最大規模的汽車製造商,終於破產了。這篇文章是寫給開廠、開公司的朋友,尤其是財務出身的,以史為鑒,怎樣從通用的沒落中汲取教訓。寫這篇文章時,又發現通用的歷史與中國歷史隱然吻合,我們當可以從中體會出一些管治道理出來。

秦: 統一六國,極速崩潰
通用的創辦人杜蘭特(Willy Durant),原為標域汽車公司(Buick)的總裁,在1908年,他用極短時間收購了奧士無比(Oldsmobile)、凱地萊克(Cadillac)等幾間汽車公司,組成了通用。由於併購過速,公司過份擴充,通用很快便遇上財政困難,杜蘭特亦要兩度下台。

漢、唐: 權力下放、締做盛世
要管理好通用這個龐大的汽車王國,接替杜蘭特的史隆恩(Alfred P. Sloan, 麻省理工的管理學院、及著名的Sloan-Kettering 醫院均以他命名)採用了普魯士軍隊的管治模式,即"決策中央化,執行地方化",賦予各分公司很大的自主權力,集團內各成員可按照自己的情況,靈活地執行總公司的政策,但整體方向步伐還是一致。在史隆恩的領導下,通用在銷量上逐步超越了福特汽車(Ford),於30年代初成為世界上最大的汽車公司,這地位一直維持至2008年,始被豐田所取代。

明: 掌權者不當,中衰
通用汽車之所以衰落,自然有很多的原因,在此我只列舉兩個主要的:
1) 採用了Whiz Kids 的數字式管理方法;
2) 寫出這第二點,會得罪很多人,包括我(半個數字人)在內: 公司領導層由財務部門人馬出任。

所謂 Whiz Kids,是一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,服務於美國陸軍的數字人才,軍而優則商,戰後他們進入了工商界,晉身管理層,並影響了美國工商業的管理思維。這班人之中最有名的,便是麥南瑪拉(Robert McNamara),曾任福特汽車總裁、甘迺迪的國防部長以及世界銀行總裁。在 Whiz Kids 眼中,世間萬物,皆可以數字來表示,所以他們習慣以數字來管理公司,這一觀點至今仍可見於很多 MBA 課程及管理顧問公司。Quality、 Quantity,從來是兩回事,單以數字看世界,會產生盲點,看不見不能被量化(Quantified)的事物,例如員工士氣,顧客忠誠度、研發中產品的潛在商機等。

隨著數字式管理的興起,財金人才也因而崛起,早期的通用領導人,多是工程師出身,財務部則設在紐約。在底特律的通用總部決定了汽車業務的發展後,便會將融資的需要交給紐約的財務部,讓他們與華爾街商討。後來,財務部搬到底特律,"武人入京,把持朝政"的情況便在通用出現了,漸漸地,通用變成由財務人馬執掌。

財金人馬管理製造業,有何弱點需要注意?他們向下屬說得最多的,是"給我一個數字!" 往往只著眼於賬面上的即時數字利益,而作出長遠上不利的短視決定。曾有一款通用寄以厚望的新車,內部測試顯示,汽車的穩定性有問題,翻車機會大。工程部建議要加一個穩定器(Stabilizer)上去,管理層以成本為理由而拒絕。結果,新車一推出即惹來劣評如潮,令公司蒙受了巨大的損失。不重視汽車質量,通用及美國汽車業,最終就被價廉質優的日本車搶去了市場。

八十年代,通用為求節省成本,把各分公司的設計部門集中起來,雖即時節省了成本,卻為公司帶來了長遠的銷量下降。根據杜蘭特及史隆恩的構思,財力有限的青年人,第一次買車時會購買雪佛蘭(Chevrolet),幾年後,經濟改善,換車時可轉買較高檔的奧士無比,喜歡性能及時尚款式的,可購買潘迪(Pontiac),年長後,穩重了,便會購買更高檔的標域,事業有成者,更可購買最高檔的凱地萊克,作為身份地位的象徵。因應每個人一生不同時期的財力、品味、需要上的轉變,總有一款通用汽車適合顧客。將所有設計集中在同一個部門後,不論是低檔的雪佛蘭還是高檔的凱地萊克,"款款都差唔多樣",通用因此流失了不少過往忠誠的顧客。

清: 韋小寶
工程師出身的領導層,多對製造汽車擁有一份熱愛(Passion)。Whiz Kids一類的領導層,只視造車為生財工具之一,正如一位財務出身的通用高層便說過:"通用不是製造汽車的公司,是製造利潤的公司"。既然如此,可以東拼西購,以分散投資為名,收購一些與業務不相干的公司了。最出名的,便是發行新股與培羅(Ross Perot)的電腦公司 EDS 合併。以下一事,反映出培羅及 EDS 是如何與通用格格不入。

培羅看了有關匈奴王阿提拉的書,大呼過癮,於是向通用董事局成員每人送了一本,好好學習。這位阿提拉,與人談判的時候,會先準備一盤動物生肉,然後宣稱是人肉,一面吃著這些"疑似人肉刺身",一面談判。那些歐洲貴族,嚇得呆了,為免成為阿提拉的下一頓晚餐,甚麼條件也都答應。通用董事局會心儀阿提拉嗎?西方文化稱阿提拉為"上帝之鞭",即上帝的打手或四二六,魔鬼一類的人;通用董事局成員,多為星期日帶老婆仔女上教堂的虔誠基督徒,他們會有多接受阿提拉、培羅?可想而知。兩種不同的文化,無法融合,迫使通用花了大量金錢,買回培羅手上的通用股票,損失慘重。

幾十年不變的管理文化,終於令通用要像中國一樣,走進了這個朝代:

共: 國有化

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

RIP, 石堅

RIP, 石堅,華叔堅叔,忠o既奸o既香港人的集體回憶,就此一一謝幕。金毛獅王,程一龍,天殘腳. . . . . . 還要多謝李小龍,在"龍爭虎鬥"中與年近花甲的石堅對打,使堅叔能夠立足國際影壇,與羅禮士、謝柏齊名。

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

嚴謹的專業精神:謝天華與羅拔迪尼路的底褲

現今"柴九當道",談論 Laughing 哥,未免是落後了點 out 了一點。謝天華能以 Laughing 哥這個配角而大受歡迎,我不感到意外。幾年前外國電視台播出過他有份參演的無線舊劇(主角有傅明憲),他扮女人型,演的十分出色。在"皆大歡喜"那幾年,雖然有穩定的演出和收入,卻欠缺了突破的機會。他為演好 Laughing 哥這一角,做了很多研究,專程請了警界朋友及江湖人士來,近身觀察及模倣他們的神情舉止,談吐語氣,這種演員的專業態度,多見於外國,在香港實屬少有。

美國有演員要扮演林肯,很想知道林肯說話的語氣及聲線,由於留聲機發明於1877年,所以林肯(1809-1865)並無錄音留下,演員專程赴及華盛頓的史密夫博物館(Smithsonian Museum,本人十大旅遊點之一)求助,林肯出生於肯得基州,館員便找出了與林肯同時期的肯得基人的錄音,以供演員作為參考。

羅拔迪尼路,更是演員中專業的表表者,為了要演好卡邦,專程研究,發現卡邦的絲質內褲,都是購自紐約市某公司,於是迪尼路也向該公司訂購同款內褲,拍戲時穿上,就是為了要感受卡邦曾經有過的感覺,務求"底褲一笠,卡邦上身"。

香港的演藝界有此專業精神嗎?在外國,即使是小劇團,每一個角色都是從多個演員試演後中挑選出來。在香港,朋友告知,有舞台劇導演,見了後台工作人員貌美,便問:"靚女,做唔做台前呀?我係導演,可以俾你做主角"。據說,香港有些舞台劇導演,就是靠這種方法來追女仔的。電視圈更不用說了,多是靠外型靠關係,高層看中異性(或同性)的心頭好,紅唔起都要捧。如今黎耀祥謝天華能夠上位,演藝界高層須不須要作出檢討?

這就是香港的藝術文化水平了,可憐我們的政府高官,無視這些現實,還要懵下懵下,繼續"I dreamed a dream",發其開口白日夢,要搞個據說每年可吸引千萬名遊客,叫做西唔知咩九野的文化中心出來。憑這便想與紐約及倫敦的文化中心並駕齊驅?唔好玩啦,因住全世界都 Laughing 呀。

A special song for a certain day in June, 2009

謹以這首歌點給我所有的朋友。如果在這個星期四,在香港,有人向電台點了這首歌,而電台仍會播放的話,請告知我。邀請你與我共唱。